“住口!我没有那种爸爸!”昂起头,狠狠地瞪着陆苍龙,“苍哥,请你不要逼我,我是不会回去的。”
蹙起眉,陆苍龙有些担心地望着司徒真异常绝厉的眼神,眯起眼,“真,你又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绝?再怎么说,你的身上总是流着他的血,他总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乍然静默。
“呵、呵呵……”
好半晌,司徒真突然冷冷的笑出来。“血缘?哈,不过是种微不足道的东西。”抬手握拳,毫不迟疑地往身旁的书柜重重垂落,整片的玻璃发出磅地一声巨响随着迸出的血液碎成片片。
“真!”
司徒真弯身挑了块碎片,脸上的神情却是近似偏执的冷笑,“如果就因为这样,那就把他给我的还给他好了。”
抬起右腕,玻璃锐角纵向切断肤肉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沉绛近黑的血色霎时稠腻汩汩地自切口涌出,只在须臾之间便湿了满手红腥蜿蜒落。
“真!把手举起来……”
陆苍龙紧抿着嘴,往前跨了一大步,却又被司徒真冷酷近似自虐的眼神逼近了一步。
“你……”轻吁了一口气,微一合眸,再睁眼时却多了一丝沉稳的狡狯,“那殷若轩呢?”
因急速失血而迷离的意识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中,喃喃复诵却是恍惚,“殷若轩……”
“嗯哼。血再这样流下去你会死哦。那殷若轩怎么办?苍哥是可以送他去陪你的,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