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怕啦,不过都一样,殷先生,请你自己出来比较好。我们帮您换了药再回去吧?”
“真是讨厌……”嘀咕了两声,殷若轩还是不甘不愿地从角落里慢慢晃了出来。
“您看您,明明有伤在身还这样跳,又出血了吧。”几个人好笑的摇摇头,其中一名大汉甚至从背后摸出一个急救箱。“呐,换个药……唔,殷先生,你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看出血的状况来看,又裂开了。”
“看在我这么痛的份上让我过去?”
“抱歉,不行。”
“冷血……”殷若轩一踩一拖,不甘不愿的拽着脚步走向前,一边不忘长吁短叹,“这么无情,很不够朋友耶。”
“别这样说嘛,您就放弃好了。会长很可怕的。”
“……喔……”低垂着头,甚至连肩也无力的垮下,“好吧,既然你们也这样说……”慢慢走出墙角,猛的一下抬起头,飞起一脚踢向离自己最近的大汉,做了个假动作闪过其他来不及反应的众人,迅速地冲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对不起了。"
“咦!”
几人迅速的跟着上去,伸手就捉。“殷先生!得罪了!”
这次擒拿的动作真的用了力道,殷若轩一声闷哼,忍着痛甩开从后扯住自己的粗壮手臂,侧着身子试图继续往上跑。
“究竟发生什么事——殷若轩?”
司徒真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殷若轩。
被陆苍龙的手下紧抓着,淡淡的血丝透过殷若轩轻便的t恤渗出,胸口一片殷红,近乎夺目的惊心。
“hi,阿真,我想见你,就来了。”
咧出大大的笑容,甚至硬扭出一只手,挥了挥。“抱歉,这么晚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