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哥……”
“嗯?”
“他们不坐飞机,会不会坐火车啊?”
“有可能。怎么?”‘
“我们这有没有直达a市的车吧?会在哪里转车?”
“我哪知道……我又没坐过……”
“我也没有……不过如果是的话……就派人去等嘛。和在机场等的效果应该是一样的。”
“说的也是……反正现在人他妈的不见了——”
“那是因为你养了一群饭桶!”
“妈的!”转头狠狠瞪自己的妹妹一眼,而后再次抓起电话。“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很蠢……喂,你们他妈的是找到人了没有!”
“……” 司徒真静静的盯着面前低垂着头,看起来正在乖巧忏悔的殷若轩。
默默吞吐的呼吸仿佛再急促些许就会促使她做出某些不可收拾的举止——比如将殷若轩大卸八块填进台湾海峡之类。
“阿、阿真……”小心翼翼的抬眼偷觑,又飞快缩了回去,识相的继续闭嘴。
“殷先生。”
又吸了口气,视线扫过一旁清楚写着地名的指针,看似平和的态度风雨欲来。
“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为什么我们会站在这里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