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歆面戴口罩,皱眉拉开车门。
没等她系安全带,俞清逸就欺身过来,长指挑开她口罩,绵长温柔地亲吻。
他呢喃问她,“今天累不累”
温沐歆现在对这种问题已经游刃有余,报备得极详细,说蒋桓的离职派对,食堂厨师做得是墨西哥菜,辣得她浑身不得劲。“你说都是辛辣,为什么这种洋辣我就是吃不好”
她的耳廓被口罩牵拉的有点泛红,俞清逸轻轻抚摸,笑着说,那少吃点不就行?
温沐歆皱眉打算盘,说都怪他,非要在甘华弄食堂,“我还不是想吃回本”,她说得有模有样,真像心疼钱。
俞清逸扑哧笑出来,“怎么,很怕我破产?”
温沐歆抬手把碎发别在耳后,心说按照他这做生意方法,早晚变穷光蛋。
她头皮突然疼得嘶一下,是腕上他送的那只表不经意拉扯到她头发。
果然不能在心里骂人。
腕上的军表在她的生活里已是根深蒂固,像身体的一部分。只有夹她头发的时候,她才会偶然想起,它是多出来的,并非与她十指连心。
俞清逸单手打转方向盘,随口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温沐歆说剁椒鱼头吧,她在吃上面,一向是乏味的。
他们去了那间川菜馆。
上菜后,俞清逸熟练地给她挑鱼刺,挑完将鱼肉放进她饭碗,然后再开瓶酸奶,搁在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