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坐在床边,递她杯牛奶,耐心等她把电话打完,“什么事这么高兴”
温沐歆把玻璃杯壁握了又握,垂眸低声,“俞清逸,周末比赛,我家人会去”
如果说人生的哪个瞬间,她祈求得到一点好运,恐怕就是此刻。
俞清逸刮她鼻尖,笑着问她,“这不是好事,怎么低眉顺眼的”
他的答案比否定还要令她煎熬。
她缓缓抬起头,往他眼底看,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可有些话,她还是不敢问,比如那句“你想不想见见我的家人”
不如再等等吧,反正有些现实,就算逃避,还是会找上门。
答案也不远,就在第二天,俞清逸诚恳地同她说,自己有急事,得临时去趟香港。
听完后温沐歆觉着自己好笑,她早就知道是这结果,还在期待什么。
她曾认为自欺欺人是世上最愚蠢的行为,所以温沐歆,你在做什么呢,你倒是说。
她没能说出来理由。
利弊权衡个遍,温沐歆悲哀地发现,她还是愿意相信,俞清逸是真有急事。
他喜欢叫她心肝,可温沐歆觉得,自己才是抛心挖肝去爱他的那个。
周五夜晚,她坐在首都机场的登机闸口,失魂落魄。
她鬼使神差给俞清逸拨个电话,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问她怎么听起来心情不好。
“事情处理的顺利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就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