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票做什么”,温沐歆声音有不易觉察的颤抖。
俞清逸噙着笑,轻刮她鼻尖,“进去陪你坐会”
他最近对她疏于陪伴,如果有空闲,能补偿一分钟是一分钟。
温沐歆的心脏缓缓归位,语气平静,“下次不用花这种钱”
俞清逸牵住她手,等待过行李,“这不是怕旁边人挤到你”
这趟飞三亚的航班公务舱早都卖完,温沐歆买的是经济舱。
飞机型号小,担心她施展不开,屈屈索索,俞清逸于是买张票,希望她宽敞点。
他们到的很早,登机闸口没有多少人,温沐歆昨晚整行李整到半夜,眼皮止不住地发黏。
她倚靠在他肩头,手搭在他腿,昏倦着说,“俞清逸,我睡一会”
俞清逸把她手从自己腿上捞起来,在手心捏了捏,轻声细语,怕驱散她困意,“嗯,睡吧”
没出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呼吸绵长,胸腔规律起伏着。
俞清逸担心惊扰她,未大幅动作,只顺着她的手心,托起了她光洁的手腕。
她戴着那块他送的军表。
俞清逸缓缓摩挲那块表,像是无声里寄托一份感情,像是寂静里倾诉一个故事。
打破安宁的,是登机闸口,越来越多的旅客,这趟航班有春节去三亚的旅行团,在大声吵嚷。
任是睡眠好如温沐歆,也被吵醒,但她未起身,未睁眼,继续歪靠着养神,直到俞清逸接起一通电话。
他不知道她已经醒了,压低嗓音,电话讲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