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逸缓缓摩挲她的手腕,吻她发鬓,“喜欢吗”
温沐歆点点头,“喜欢,感觉有点像赛车表”
表盘大,风格粗犷,同她的审美很投缘。
俞清逸绕两圈她的发丝,笑着说,“喜欢就好”
温沐歆仰躺在他怀里,将手腕高举着,远远打量,越看越合心意,“不过表冠为什么这么大呢”
他告诉她,这是二战时期一只飞行军表,表冠大,是为方便飞行员隔着手套,进行调较。
世上最完美的复古工艺,是时间真正的洗礼,这让这只表显得厚重,且富有故事性。
心爱的东西,总是还没用,就开始舍不得,温沐歆语气心疼着说,“这么古董,我磕碰怎么办”
俞清逸沉沉地笑,“什么古董”
二战到现在,还没出两代人。
他好声好气劝,说东西买回来不戴,那不就跟没买一样,有什么意思。
再说就是那些刮痕让这款表变得独一无二,不可复制,“所以,不怕磕碰,嗯?”
温沐歆被劝说成功,点点头,不过还是问,“上次你给手表做保养是哪里”
她觉着俞清逸做保养的地方太神奇,那块鹦鹉螺拿回来以后,跟新的一样,像刚从表店买的。
俞清逸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这是送她件东西,还是给她找个祖宗,“你这是准备贡起来?”
温沐歆刚要继续追问,床头她的电话倏然作响。
他长臂一捞,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捞起来,递进她手心。
温沐歆看眼来电显示,懒懒散散仰靠在俞清逸怀里,接电话,“喂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