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结束后,天已经蒙蒙擦黑,沙滩上架起篝火,不远处摆放着一张方餐桌,两把椅子,俞清逸坐在其中一把,火光里,他的面孔半明半暗,清清和和对她笑。
他的笑容比海风还潮湿,湿漉漉的,往她心底吹,“下午累不累”
温沐歆坐下来,喝口餐前酒,点点头,“不累”,她说向导诙谐幽默,他们聊得很投机。
俞清逸小口小口进食,笑着搭话,“是么,都聊点什么”
她回答说就是维尔京的风土人情,“对了,他是泰国人,还捎带讲了讲曼谷,讲得很有意思”
俞清逸抿口红酒,“不是去过好多次?还觉着有意思?”
温沐歆摇摇头,“他的经历很当地,跟我游客的体验肯定不一样的”
提到这,她忽然想起什么,略微懊恼,说向导推荐她个水上市场,可惜她没听清名字。
温沐歆犹疑着回忆,“ayo floatg arket,好像最后几个字叫这个”(玛荣水上市场)
“khlong t ayo floatg arket?”俞清逸笑着说。(空叻玛荣水上市场)
他讲的是地道美音,同向导的发音重合起来,七八成类似。
温沐歆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俞司令在曼谷住过几年,我偶尔去”
温沐歆沉默了,没再追问。常年旅居国外,四海为家的人,总会有点难言的故事。
俞清逸见她没搭话,抬眼看她,她面庞在火苗映射里忽明忽暗,欲语还休。
突然,他对侍应提出一个,很不像他的要求,“uld you please take a photo for ? ”(可以请你帮我们拍张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