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楠送给俞清逸的成人礼,这只表朝夕相伴俞清逸近十年。
温沐歆知道是俞楠送的,小声启齿,“我能看看吗”
俞清逸摘下表递进她手心,“看吧”
他再次闭上眼,未同她一起欣赏,呼吸深长,好似睡着了。
温沐歆不懂珠宝,翻来覆去在手里摆弄,直至腕表染上她的体温,也没看出名堂。
最后她真的睡熟了,手心里攥着那只表,好像攥着俞清逸的秘密。
俞清逸睁开眼,眼眸清冷地看她睡颜,本能想捋捋她的碎发。
不过手停在半空,怕吵醒她。
很快他自嘲地笑,她哪像他那么没出息?蚂蚁打喷嚏都能醒。
俞清逸思绪飘远,眼下明明极度平静,记忆却如碎片,不停向他投射。
他想到家里床头摆着的沉香木,俞楠给他从苏富比拍回来,说能安神。
当然没有用,还不如两杯红酒,不过他还是留下了。
至于为什么留下。
俞清逸挑起她的发丝,她睡熟的样子很恬淡,不再像冷玫瑰,倒像合欢花。
侧脸向她靠近,仿佛要闻她味道,这个距离很暧昧,嘴唇相隔不到一寸。
他的兴致好像回来了,有点想吻她。
俞清逸动作微顿,迟疑一瞬,撤回来。
算了。
他侧卧着,发现自己居然真有点困,于是深吸一口,又长长吐出,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