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歆身穿黑黄相间polo衫,白色马裤被她一丝不苟掖进马靴,策马奔腾着挥杆。
骏马高大蓬勃,她也如此,手臂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起伏,马儿好似她身体的延伸。
蓝天白云,绿草茵茵,她毫不逊色于天地万物,生机勃勃得过分。
生命力是最本质的性感,任何浮于表面的脂粉莺燕,无法匹她分毫。
俞清逸扣下手机,笑了笑。
他回北京,是六天后。
俞清逸睡眠差,飞机上睡不着,外加时差,落地时,已经两天没合眼,眼睛熬得通红。
他倚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头痛得要命。
俞清逸的司机跟他多年,清楚他这时候最累,车子开得飞快,驶向他的公寓。
叮咚一声,一封邮件进来,跳亮他的手机,下属无关紧要的汇报。
他随意一扫,刚想锁屏,又怔怔看眼屏幕,鬼使神差般开口,“去银泰”
司机担心听错,狐疑望向后视镜,与他确认,“银泰中心吗?”
俞清逸再次闭眼,把大衣合了合,“对”,他笑。
他没找她,反倒在柏悦开间房,先休息俞清逸行事风格一向如此,急事缓办,举重若轻。
身体异常疲惫,不间断把他拖入睡眠,但他神经紧绷,会在入睡同时醒来,循环往复。
来去折腾几回合,耐心消磨殆尽,俞清逸认命般坐起来,立起枕头,往上一靠。
扫眼床头的座钟,二十三点零六,还没睡上两小时,跟他想得差不多,俞清逸自嘲笑笑。
温沐歆接到电话时,在试听安瑶的新歌,安瑶周末在夜店有演出。
“在家么”,他语气倦怠,声线朦胧,感觉很困。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