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一介农妇,并不敢细想。
二人交谈的时候,因着谈论的是桃知的婚事,桃知只好低头看着胎质瓷白的茶盏害羞,可该听的却一个字不落听了进去。
张氏都能听明白的,桃知自然也听懂了。
可听懂了又如何,她自认是没有那个能耐去左右宇如琛的想法的。
倒是张氏,抛开这个叫她胆战心惊的消息以后,和宇如琛商量桃知的婚事商量得开开心心。
待出了如意阁,桃知头上依旧戴着帷帽,站在路边细声问张氏还要不要添置些什么物件。
身边人来人往,仔细看路人面上又多少带着些行色匆匆。
如意阁地处昌盛街,这块儿是京城最繁华的地带,对面就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气派又豪华。
桃知刚说完话,抬眼随意瞧了瞧路边,便看见一行人从酒楼出来,似是要往如意阁来。
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不过瞬息,来人走近了一些以后,桃知便愣了神。
一行并不是陌生人,反而是些“熟人”。
二皇子宇如珩打头,身侧站着拢着袖子一脸吊儿郎当的姜达,身后跟三五个穿着不凡的中年男子,另有一干小厮伺候在身后。
桃知庆幸自己今天带了帷帽,拉着张氏往一旁走了几步,避开了那些人。
所幸张氏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宇如琛和她商讨嫁妆的细节,倒是没有留意到来人。
若是留意到,只怕是要惊掉大牙,她那前头的主家,不是还在西南流放吗,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不过也就是几步路的事,几个呼吸之间,桃知和张氏便与宇如珩那一行人错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