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必来拜见,我只需见一见那姑娘便可。”
“最好隐蔽些。”宇如琛想了想,又说了一句。
周雁白到底灵慧,霎时便明白了宇如琛的意思。
这倒是为他着想,如今他面上还是为皇帝办事的天子近臣,大皇子与二皇子,周雁白俱不站队。
今日之事,若是传到皇帝耳中,必定会猜测周雁白有向宇如琛亲近之意。
若是不日周雁白领着桃知来拜见宇如琛,便是坐实了皇帝的猜测。
但若是周雁白此后不与宇如琛往来,那在皇帝眼中,今日之事不过是周雁白制衡宇如珩想出来的法子。
倒是不会叫皇帝心中起疑,最多会在他那留下一个攻于心计滑不溜丢的印象。
不过这倒也没有坏处,说不定还会叫皇帝觉得周雁白对他更为衷心。
周雁白点了点头,姚珂在一旁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方才还戒备无比的周雁白,此时怎么就同殿下约定好了。
那日桃知回府后,睡了一夜,到底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且近日因与周雁白情意不通,睡觉总有些不好,精神也颇为恍惚,故此她身子也不如从前那般康健。
经此一惊吓,倒是生出些病来。
那日半夜醒来后便发起了高烧。
大半夜的,桃知本不愿意惊扰府中他人,却不想起身喝水时有些踉跄,碰到了椅子,被守在门外的若云听见了,又去禀报了在前厅候着的周雁白。
周雁白心中放不下心,晚间也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反而是在桃知院子的前厅休息。
一听若云前来禀告,立即就去了桃知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