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正当气氛沉冷之时,宇如珩却信步而来,面上带着疏朗的笑意,仿佛周雁白不是大闯二皇子府之人,而是他的座上宾。
周雁白沉着脸并不说话,长身玉立,面无波澜,面对宇如珩并没有多大反应。
既不讨好,也不害怕,仿佛面前站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
这反应叫宇如珩想起了他的长兄,大皇子宇如琛。
宇如琛自小便稳重沉静,永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无关紧要。
连皇位都无关紧要。
却偏偏他聪慧机敏,功课才情无一不精,仿佛这些都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
包括皇位。
这叫宇如珩自幼便厌恶宇如琛,从前宇如琛不在京中,周雁白又有几分神似宇如琛,尤其是这幅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的模样,让宇如珩每每见了他便想起宇如琛。
也渐渐越发厌恶起周雁白来。
理智告诉他要拉拢周雁白,心里却控制不住对周雁白产生厌恶。
尤其是如今周雁白搂着桃知的模样。
这个女子同她长得极像,恍惚间宇如珩仿佛看到了当年宇如琛揽着她在桃树下赏花嬉笑的情景。
那是他第一次见宇如琛有这么浓烈的情绪,也是他第一见宇如琛有喜爱之人。
从那以前他本以为宇如琛对什么都不会多一分喜爱,万物在他眼中皆是相同。
眼前这幕颇为刺眼,叫宇如珩沉浸于回忆里,半晌还是晏清郡主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