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二皇子府中,一没背景,二没宠爱,便什么都不是,连丫鬟婆子都可以作践。
人人都瞧不起她,背后议论她身为大家嫡女却没有风骨,自甘下贱,使了手段进府做妾,还不得宠爱,比勾栏院里出来的还不如。
起码人家还会讨殿下宠爱。
姜霓面上闪过一丝凄凉,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娇蛮任性的模样。
李婆子却不管姜霓心中的官司,只面上带着冷冷的笑,道:“姜姨娘自重,一会儿殿下来了便不是我这般好言相劝了。”
姜霓一顿,知道李婆子说的是实话,却又不甘心这般回去。
她是嫉妒桃知生了一副比她好的相貌,也嫉妒她运道好能常伴周雁白左右,本想着借晏清郡主之手将桃知搓磨羞辱,却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竟叫桃知同她平起平坐。
若是真的让桃知进了府,成了宇如珩的人,姜霓能预见到自己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
所以一定不能叫桃知被宇如珩收房。
姜霓兀自想着,李婆子却不管她,又进屋守着桃知。
桃知方才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一言不发。
若不是姜霓一而再再而生挑衅,她也不至于现在被拘在这里。
正欲再发作,却听见前头传来一阵喧哗,姜霓回头看去,却见平日芝兰玉树,最是斯文温润不过的周雁白这会儿正拿剑架着府里头的大管家,一路分花拂柳而来。
姜霓面上带着错愕,似是不明白周雁白怎么就来了。
姜霓瞧见了,桃知自然也能瞧见,这会儿桃知面上也是惊讶与错愕。
不过一会儿,周雁白已来到了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