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慎言。”桃知向她行了一礼,面上不卑不亢,“我与这位夫人并无姐妹之名。”
“那就是有姐妹之实了?”晏清郡主不依不饶。
桃知眉头挑高,面上却不动声色,并不搭理这句话:“且郡主身为宗室贵女,这般口无遮拦,肆意说道长辈房中之事,恐十分不妥。”
桃知并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忍一时风平浪静,她一忍再忍,晏清郡主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释放恶意,她的忍让毫无用处。
这话说得并没有带多少情绪,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但听在旁人耳中却并不是这回事。
姜霓听了这话,心中一阵痛快,瞧见晏清郡主那已然黑了的脸色,虽心中怵怕,但不过一会儿又幸灾乐祸起来。
这么些日子她算是明白了,二皇子府上最尊贵的是二皇子,其次便是晏清郡主。
若说晏清郡主金尊玉贵,表面上看确实是这样的。
但二皇子虽十分纵容晏清郡主,给了她莫大的权利,但平日看着却并不宠爱晏清郡主。
姜霓虽脾性不佳,但进了二皇子府中也多少学会了察言观色。
她瞧着二皇子平日对晏清郡主并不亲近,甚至有时候颇有些厌恶。
就像养了一只猫猫狗狗般,来心情了便逗弄逗弄,平素不闻不问,被纠缠烦了还要踹上一脚。
晏清郡主向来眼高于顶,睚眦必报,虽生得一副坦荡英气的明艳模样,心眼却比针尖还小。
且虽生为女子,手段却残酷无比,喊打喊杀是常事。
桃知说这话,已然是触动了晏清郡主的底线,瞧她那神色,想来桃知是落不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