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见桃知睡熟了,又见门外那身影早已晃了许久,便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许是昨夜一夜未睡,又心绪不稳,桃知没一会儿便睡沉了,连张氏出门都不知道。
刘父在外头早已转了多时,见张氏出来,又等她掩好门,便将她拉到一旁,急急问道:“桃知这是怎么了?”
“月事来了身子不爽,我这就去给她煮些红糖姜茶。”
张氏急忙急促欲去厨房,刘父却一把拉住她:“桃知没说别的?”
“没有呀,只说是身子不爽,又想我了。”说到这话时,面上还带了几分骄傲,似是在说,瞧,女儿只想我不想你。
刘父抚额,叹道:“丽娘你老糊涂了……”
“谁老糊涂了?糟老头子你说谁呢?”张氏眼睛一瞪,怒目而视道。
似乎刘父一承认她就能把人吃了。
刘父赶忙举手乞饶,道:“我说错了,丽娘你仔细想想,桃知平素身子康健,怎么会来月事便憔悴成这样?”
张氏一愣,似是反应过来:“是啊,她往常从来不会疼成这样。”
刘父恨铁不成钢地瞧了她一眼:“我瞧着今日主家也极为不对劲,你说是不是……”
“什么?!”张氏面上瞬间惊恐万分,“该不是主家将桃知收了房?”
张氏越想越觉得桃知的反应不似来了月事,倒像是被破了身子般虚弱憔悴。
“主家今日这幅样子,倒像是桃知不情愿,两人弄得不开心了?”
刘父对自己婆娘的想象力委实有点佩服,低声斥道:“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也不怕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