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为天子重臣,又是男子,自是不怕。可桃知一介女流,以后还要做人,实在不便。”
周雁白听她说这话心中已然明了,一时又是羞恼又是难堪,还夹杂着浅浅弥漫开来的伤心。
她的意思他听明白了,他是男子,同女子这般最多被人说句风流,可她是女子,这般却是被毁了清白,未来想嫁人便难了。
他做这么许多,她竟看不明白他对她的心意,如今还想着嫁他人。
周雁白面色沉沉,似是灰败,嘴唇轻颤说不出话来。
“公子请回吧。”
桃知撇过脸并不敢看周雁白,她怕她一看便心软,她怕一看未来就只念着周雁白。
她同周雁白身份悬殊,她不愿为妾,与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她心中已溃不成军,总想给自己面上再留几分体面。
“好,很好。”周雁白将碗重重的放在床边柜子上,声音冷然疏离,再不复从前那般亲近。
桃知被声音吓到,身子微微颤了颤,面色惨淡,咬住下嘴唇不说话。
周雁白再瞧一眼桃知,虽心中生气且悲愤,但看着她这幅虚弱无力的惨淡模样,一时心中又有些不忍。
心中自嘲自己竟然对她狠不下心来。
“要我走也行,你把这碗姜茶喝了我便走。”周雁白背手站于一旁,声音清冷。
桃知一愣,不明白周雁白什么意思,但瞧着他定定站在一旁不肯动的模样,一时也找不到好办法。
只能闷头将红糖姜茶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