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不得宠。
晏清郡主在心中诽谤,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姨娘才是说笑了,哪有白得好处的事不是?”
她可不想欠姜霓人情,免得这无脑女人以后挟恩图报。
姜霓见晏清郡主面上笑得温和,倒也没看出她眼中不屑,心中志得意满,想着晏清郡主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哄一哄还不是手到擒来。
姜霓如今已知人事,晏清郡主比她小一岁,未出阁,平素又端着郡主架子压她一头,故此在姜霓心中,唯一能压过晏清郡主的便是,如今她已是大人了,而晏清郡主不过是个不知人事的黄毛丫头罢了。
“郡主也是知道的,我家未出事之前,我也是三品大员的嫡女,怎么也不该做妾的……”姜霓掩着嘴角小声说道。
她们二人说话声音都有压低,这合梦斋的桌子与桌子之间相隔甚远,若不是桃知这张桌子在角落里,离得不远,怕是也听不见她们讲话。
晏清郡主一听,面上却是勾了个似笑非笑的笑意。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三品大员的嫡女,一朝家道中落竟自甘下贱来做妾室,且还是自己谋算来的妾。
连她父亲房中的通房丫鬟都不如,毕竟通房丫鬟可没设计大庭广众之下失了清白。
“哦?姨娘是觉得给我父亲做妾委屈?”晏清郡主故意问道。
“怎么会怎么会。”姜霓连连摆手,“殿下英俊疏朗,做他的妾我心甘情愿。”
说到最后竟语中似含着蜜糖一般,娇柔非常。
叫桃知没由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