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珂叹了叹气,摸了一把脸,转眼又是笑嘻嘻地冲周雁白道:“周兄你不厚道,把我丢在荷塘,自己却在这里煮茶茗香。”
周雁白放下茶盏,脸上略带诧异道:“怎会?我以为姚兄甚爱荷花,不愿归家呢。”
他白皙清隽的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令姚珂僵了又僵,索性还能稳住脾性,没有发作。
见着姚珂吃瘪,周雁白也不再说什么,看午膳摆得差不多了,便招呼着姚珂坐下用饭。
姚珂一看这满桌子新奇又精致的吃食,顿觉自己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抚慰。
这一桌子是他们京城也鲜少见到的菜色,倒似乎是江南那边的菜色,清淡雅致,玲珑细巧。
别说是姚珂,就连周雁白这样不好口腹之欲的人都有些跃跃欲试。
一桌子菜皆观之精巧,食之美味。最妙的还是那一碟荷花酥,酥层清晰犹如片片荷花花瓣,惟妙惟肖,拿起尝一口,酥香四溢,内馅甜而不腻,堪称一绝。
周雁白心里暗忖,一别数年,这小姑娘做点心的手艺是越发精湛了。回想起当年那些没有吃的点心,周雁白不是不后悔,那会儿可是她刚学糕点的时候,自己居然因为别扭就这么错过了。
用过午膳,漱过口,姚珂起先还撑着精神跟周雁白寒暄,渐渐越发困顿起来。
一早上便候在周府门外,舟车劳顿,又加上被烈日暴晒了一上午,他不过一介文弱书生,这会儿自是疲倦不已。
周雁白似是看出了他的困顿,温声道:“姚兄可是乏了,不如进屋小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