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知从小也爱美,这一边食补,一边外敷,要肌肤气色不好都难。
“我教你,你去山上摘些刺玫,拿回来洗净了,放进陶罐里,加上堪堪能没过刺玫的水,再在刺玫上置一干净的小陶罐,盖上盖子,有冰块的话就在取两块冰块放于盖子上,煮上半个时辰,那小陶罐里就会有些玫瑰花露,用来搽面最是养肤不过。”
这是桃知最近在用的养肤法子,夏日炎热,人也显得油腻腻的,再涂抹些厚重的香膏,就像在肌肤上抹上一层厚重的白腻子,不多久就该闷出小红点来。
玫瑰花露最是合适,玫瑰养人,滋阴嫩肤,还有一股清香,花露轻薄又滋润。唯一不足的是,花露不易保存,置于陶瓷瓶中放在阴凉处,也只能保存那么两三天,需得时常制作。
桃知讲得细致,小棠却听得一知半解,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桃知姐,我没有听懂,是哪种刺玫哪种陶罐呀?”小棠摸着脑袋虚心发问。
桃知见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想到自己的花露也快见底儿了,便道:“这样吧,晌午过了,我们一同去山上摘些刺玫。”
夏日的中午是不干活的,要是在地里中了暑那可是得不偿失,晌午过了,日头渐渐西垂,这时不那么热了,庄户们会接着出去做活。
小棠听了连连点头,又喝了一杯大麦茶,蹦蹦跳跳回家去了。
小棠也是家中娇养的女儿,虽不至于像桃知这样,但相比起别的农户女儿过得也算不错。小棠的爹是庄子里的二把手,她上头还有三个哥哥,她是最小的那个,家中的活轮不到她做,每日里只要跟她娘绣绣花,洒扫院子就行。
大抵是因为身份类似,故此和桃知玩得最是亲近。
及至晌午,张氏携着父子二人回家,三人略微收拾一番,便坐在柳树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