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我叫着我外婆的名字。
“素素……我要……要见你了。”
我微微笑着开口,“希望你和我外婆来生有缘有份。”
说完,我便走了出去。
我刚迈出监护室病房的第一道门,在第二层门的区域脱下无菌的衣服准备出去时,就听见里边的护士连忙开口,说着秦老爷子的名字,性别,同时记录着死亡时间。
我一下子腿都软了,隔着一层玻璃门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监测仪已经是一条平平的直线再无生命的迹象。
我心里暗暗的说着,“秦老爷子,你的子孙就在门外,你未留一言就要离开了……”
许久之后,我才挪动着步子准备出去,我甚至眼睁睁的看着护士撤掉了秦老爷子身上所有的仪器和导管,从另一个门推了出去。
这房间一下就空了,太快太快了。
走出重症监护室的时候,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知道,他们去处理后事了,就连秦临都没有顾上等我。
医院的这条走廊一个人都没有了,我走着回荡着脚步声,我自己回到了家里。
没有开灯,我窝在这个城市秦临的别墅里我们曾经的家里,不吃不喝不动。
我甚至都忘了我肚子里还有宝宝。
夜晚的时候,我曾在梦里向我的母亲报备着我为她讨回了公道,企图以自己是正义的一方缓解内心的不安。
两天之后,秦临回来了。
他一脸的沧桑,胡子都长出了好几寸,看样子他根本顾不上打理自己。
我一把跑到了秦临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秦临,秦临也紧紧的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