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才刚刚被岑惜拉走的简珂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过身,垂眸道:“道歉。”
许韵一愣,不敢看岑惜,喃喃道:“是她先……”
岑惜想说不是她先动手的,许韵在骗人,话都到了嘴边,却听见他说——
“岑惜不会没理由动手打你,如果你想说是她先动的手,那我倒是想问问你到底做了多过分的事。”简珂打断她,面无表情的问:“需要我调监控么?”
——她觉得自己好像触电般,肾上腺素流过全身。
他从头到尾,都坚定的,不留余地的,站在她这边。
许韵不是法学生,她过去只远远的看过简神,对他的了解都是从论坛或者同学口中听到的。
听说他理智,冷漠,目中无人。
可是今天站在这里维护岑惜的他,不是传说中的那个样子,许韵看着地上的红酒杯碎片有点害怕,她求助的看着齐宇,希望齐宇能站出来给她解围。
简珂扫了一眼齐宇,嘈杂的包间里,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你不用看他,没用。”
齐宇虽然这几年没在外面上过班,但是跟着家里做了几年生意他也不傻,调监控,不管调不调得到什么,只要走到这一步,他跟简珂几年的同学情谊可都全掰面了。
女朋友没了去夜店开个卡就有了,但要是得罪了如今在法律界名声显赫的简珂,可就相当于自断了一条康庄大道,冤家宜解不宜结,齐宇当即冷下脸先把态度表明。
许韵误解了他这个表情的意思,还以为齐宇是站在自己这边生简神的气,还跟着拱火:“你看看,他怎么说话的呀。”
“你赶紧的跟人家道歉!”齐宇推了她一把,把她从自己腿上推出去,“人家女朋友没事儿会找你麻烦吗?该道歉道歉!”
所有人的目光,或轻视或鄙夷,落在了许韵身上。
许韵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