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岑臻拦着,她能把这一排酒拿光。
今天ktv来的这些都是岑臻玩得好同学或者舍友,不知道谁起的头,聊到了岑臻有个天仙似的姐姐。
然后大家起哄,说把姐姐叫过来一起玩。
岑臻了解岑惜的尿性,肯定不会来,本来只是想打个电话做个样子,但刚才电话一接通他就发现她不对劲了。
他一路把他姐从小超市拎到他们定好的包厢,像拎一只被剔了骨头的孔雀。
岑惜是真漂亮,熬了一夜,精神状态都恍惚了,但是被岑臻拽下帽子的时候,那张精致的巴掌小脸还是好看的让他的朋友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于仙女这个形容,他们心服口服。
岑臻抬眼带有警告意味的瞪了他这帮同学们一眼,让他们自己注意点。
这要是平时他们开玩笑行,但是今儿他姐这心情一看就不是能开玩笑的心情。
ktv里很吵很闹,有人唱歌,有人聊天,有人在玩骰子,但是岑惜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她随手拆开了一个纸盒子,拿起一瓶酒,对瓶吹。
岑臻慢悠悠的朝他姐走过去,大喇喇的坐在她旁边,抓过桌子上的空盒子看了一眼,“哟,野格都敢对瓶吹,知道后劲多大么?”
岑惜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一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