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惜一脸惊恐,“嘭”的撞上门,过了两秒她忽然反应过来,岑臻嘴里的“亲儿子”指的是简珂后,她又猛地拉开门。
岑臻,“?”
岑惜,“你放心吧,咱爸成不了,他那亲儿子不喜欢的人,天王老子撮合都没用。”
说完岑惜觉得不对,又补充了半句,“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你姐我看不上他。”
-
第二天,岑臻早上九点下楼去打球时看见他姐就起床开始起早了,等他十一点半打完球,他姐这个妆竟然还没化完。
他上次看见别人这么磨叽,还是某个表姐出嫁的时候。
岑惜本来准备了一条淡蓝色刺绣碎花裙,早上起床试的时候感觉还不错,可化了妆之后,这件裙子顶着这张脸,莫名就很绿茶。
她想起舍友曾经的评价,素颜时清纯淡雅,化了妆后明艳的不可方物。
……所谓甜蜜的烦恼。
岑惜犹豫了一下,脱下碎花裙,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纯白色衬衫裙换上。
再看向镜子时,她对里面那个皮肤白皙,侬纤得宜的自己很满意。
岑臻印象中的岑惜多数时候都是三天不洗的大油头,冷不丁看见他姐这么明媚耀眼的样子,他震惊把手里的苹果核嚼的咔嚓咔嚓的,“你他妈——”
这是去见仇人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