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络子。
“要说你父亲的络子做的是真的好看。你看,方郎君都有力气做新络子了,你得放宽心。他还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每日很规律地作息,他可一直在等你呢。”
巧儿接过络子,递给周怀闵:“公子,是郎君的手艺,而且是新做的。”
周怀闵这才笑了笑,一只手虚握着鲜红色的络子,这才觉得放心了许多。
刘嗣焕让长宁抱着孩子,像是想和周怀闵说说话:“我在大殿上看见过皇姐腰间的香囊荷包,不用猜也知道是怀闵做的吧?”
提到刘嗣徽,周怀闵的心抽痛了一下,眼里逐渐湿润。
“唉,左右是我与父后对不起你。我和皇姐小时候从来没有人给我们做过荷包,云贵君本来打算给我做的,但是母皇应该是知道我不是云贵君的孩子,并不赞许云贵君给我做荷包。母皇说,女孩儿要坚强,不能被这些身外之物打扰。”
刘嗣焕回忆着小时候,这种回忆,她在暗室里几乎天天都要来一遍,都快魔怔了。
她继续说着:“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看见方郎君给你做的荷包,我和你说姐姐也想要一个,你就说长大一定给姐姐做。”
“按辈分,您应该唤我姐夫。而且,那个时候我才四岁多,这些事情都不记得了。”周怀闵面目冷然,丝毫不为所动。
刘嗣焕仿佛一下子从回忆中抽出来,她扬了扬眉,双手摩挲着膝盖,有些窘迫,又有些开心:“也是,也是。那我先走了,你定要好好休息。”
紧接着,吩咐阿两拟出药方,她拿着药方就出去了。
第三十六章
刘嗣徽的军队的确已经到了南边,她就在周太后的目的地不远处驻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