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来了?”长宁半是疑惑,半是嫉妒地瞥了周巧儿一眼,“还真是,痴情呢。”
周巧儿却有些惶恐地拽着自家小主的手:“小主,奴……”
周怀闵点点他的嘴:“什么奴,是臣夫。”
“小主,”周巧儿不住地往外看,“臣夫有些,有些……”
“好了,好了。”
知道周巧儿是因为没有底气面对周墉的好,所以才这般无错。
周怀闵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我送你出去。”
除了迎亲那天接周巧儿的时候,近距离看见过周怀闵,在整个成亲宴会中,周怀闵的形象都是有些模糊的。
周墉只记得站在刘嗣徽身边的周怀闵格外清瘦。
眼见周怀闵带着周巧儿到了外厅,周墉上前行礼,垂首,也不敢乱看。
周墉通身的气质和周怀闵很像,如果光看表面,俩人完全是一类人。
这也是周巧儿觉得周墉很亲切的原因。
“原是我不好,多年抱病,未能在春节家宴识得表姐。”周怀闵淡淡地笑着,“如今一见,表姐探花一名,当之无愧。”
周墉也轻轻地笑着:“哪里哪里,容君过誉。”
周墉笑着时,眉眼间竟有那么一刹那很像刘嗣徽,周怀闵只当自己看错了,并没有当一回事。
“能亲自过来接巧儿,表姐有心了。”
周墉摇摇头,接下旁边宫侍拿来的茶:“左右微臣是个闲职,巧儿又是微臣的夫郎,自然是要亲自来接的。此外,还想看望一下小主,安宁国主突然去世,微臣也伤心不已。还望小主走出悲痛,逝者已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