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刘嗣徽顺手就抄起旁边的灯笼甩在了那人的脸上,“什么情况你胆敢说国主薨了?”
说完,刘嗣徽转向出来的启襄:“你去把长宁拽出来,记得给他醒酒。你们几个,别把容君吵醒了,否则就都别想活了。”
语落,她飞速就奔向长信宫的偏殿。
刘锦乐被吓得酒都醒了,披着外衣拧着一个宫侍的耳朵在破口大骂。外厅还围着君后梅君等人。
刘嗣徽扫了一眼,根本不管他们,直接往里屋冲。
太医在里屋门口跪了一地,看见陛下要往里走,纷纷磕头谢罪。
刘嗣徽踹开几个碍事的东西,大跨步进去,只见太后坐在一边哭泣,宫侍长彦将文棋常用的襁褓盖在了小家伙的头上。
看见陛下来了,长彦吓得立刻就跪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
刘嗣徽双手攥紧,她几乎是咬着牙说:“掀开,我看看。”
见人没动,刘嗣徽陡然提高了声音:“掀开!”
长彦吓了个哆嗦,颤抖着将襁褓打开。
平日里文文静静的文棋,此刻整只脑袋都是乌青乌青的,左侧脑袋上有一个大大的血口子,已经凝固了。小脸紧巴巴地,小小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脸颊上还有泪痕。
“呵。”刘嗣徽冷笑一声,直直地看向太后,夹杂着阴阳怪气地说:“父后能告诉朕,是怎么一回儿事儿吗?父后您说,您怎么说,女儿就怎么信。”
周太后心下不安,但还是强壮镇定道:“那天杀的玩意儿,也不知道从哪里选进来的奶爹,说是孩子一直在挣扎乱动,结果人都没抱住,直接磕在了旁边的香器上。”
奶爹是刘嗣徽亲自挑选的,身家清白,远离京城,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见刘嗣徽似笑非笑的样子,周太后有些慌乱:“本来,本来这是照顾文源的奶爹。今天你们出去参加婚礼,君后就提议让大家一起聚一聚,就喊了各宫过来说说话。提到文聪,便想起了两个孩子。但是今天那个照顾文源的奶爹却抱着文棋,哀家怀疑是奶爹有问题,或许有人本来就想对文源下手,只是阴差阳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