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着他,她莫名有一种心虚感。
可是,她是皇帝,本来就是坐拥三宫六院,后宫所有的男人都是她的,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这样一想,刘嗣徽心一横,上前就抱住了徐文聪,却在距离徐文聪的嘴唇一寸处生生停下。
她亲不下去……
“啧,”刘嗣徽装作没有什么事情摸摸他的脑袋,“文聪,文聪,念起来有些像文源文棋。”
徐文聪自然是知道避名讳的:“陛下可以给臣改名字。”
“那就叫闻聪吧,耳目聪明,别性格也像长得如此娇憨就可。”她说着,默默放开了他,坐在了床的另一边。
徐文聪应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攥着床单,低着脑袋。
“陛,陛下,陛下就,就寝吧。”
他刚刚说完,刘嗣徽就僵直地站了起来:“朕去乾元殿……”
徐文聪心直口快道:“纤元殿的怀闵哥哥该睡了吧。”
知道他听错,想解释什么的刘嗣徽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来了月事,身子不快,难以入睡。”
越这么说,想到周怀闵来癸水蜷缩在被窝里小小一坨的样子,刘嗣徽心里就越难受。
“这不是有人来请朕过去吗,”刘嗣徽指着紧闭的大门,说着莫须有的事情,“太医说这个时候需要朕陪着。”
话都没有说全,刘嗣徽就转身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