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刘嗣徽放下手中的书,“可有把握?”
启明摇摇头:“以属下的能力,不敢担保,还是等启襄回来,说不定可以搜寻密道的全貌。”
“不,”刘嗣徽手指不疾不徐地敲击着桌面,很是惬意道,“他敢在这个时候去密道,就说明三皇妹该以某个身份出现了。密道,已经不重要了。”
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摸着她的乖乖给她新做的香囊,格外慵懒:“变得有趣了,不是么?”
启明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更加恭敬地垂着头。
“四姨都动手了,这说明你在周府调查的不错,怀闵中毒的事情真的跟他有关系。”刘嗣徽拨弄着手心的香囊,“朕虽然是个刽子手,但是怎么就看不惯他害别人呢?”
这题她会,长宁教过的。
在陛下变得阴晴不定的时候,答案一律是容君小主。
于是启明充满自信地笑着说:“陛下是因为喜欢容君小主。就像小主那么淡薄的人因为太喜欢陛下而担心到失态一样。”
刘嗣徽诧异地看了自己的木头属下,被逗笑了:“启明,你这嘴跟谁学的?让朕猜猜?长宁?”
这题她可不会!长宁没教过!
启明登时就不敢笑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陛下,实话实说:“陛下,您也太厉害了。属下,属下不过是看您刚刚怪怪的,就想着用长宁教过的话逗您开心。再说了,属下说的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