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巴巴半天,话都说不清楚,索性别过脑袋,双手抚上刘嗣徽领口上的第一个子母扣。明明是很简单的样式,却因为那双颤抖的小手而一直解不开。
刘嗣徽哪里舍得让他真伺候,一手抓住了他解扣子的小爪子,捏了捏,甚至还放在嘴边亲了又亲:“这些让妻主来,妻主的小乖乖只要会伸手,方便我脱衣服就好了。”
周怀闵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被陛下一只手抓着,两相一对视,他就更加不知所措了,一晕乎,直接将脸蛋埋进刘嗣徽伸过来的,打算给他解外衣的手。不敢再看她。
刘嗣徽看着手里圆滚滚毛茸茸的脑袋,心里实在是痒痒,情不自禁地将人的面颊托起深深吻了下去。
好在刘嗣徽记得周怀闵是有孕之身,并没有过于闹腾。第二天就吩咐启襄她们准备回京事宜。
虽说周怀闵月份大了,胎象已经比较稳固,刘嗣徽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完全按照长宁说的注意事项去做,就这么来来回回地耽搁,她们甚至在宫外举办了两个孩子的满月酒。
消息递回京都的时候,太后还在和君后下棋对弈。
一听到周怀闵跟陛下出一趟远门,不仅孩子都有了,甚至都生下来办了满月酒,周怀玉手下一松,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后还是更为稳重些,只是看了周怀玉一眼就转头看向了传递消息的人:“陛下现在在何处?”
“回太后,陛下刚刚抵达皇宫就让奴向您通报了,现下估摸着已经在长信宫了。”
太后握着周怀玉的手,以示安抚:“后宫有了孩子,你作为君后还是得去看看。而且,后期还有的你忙,你可是两个孩子的父后。”
经过几乎一年的时间,周怀玉甚至都不大记得陛下的模样了,只是乍一听这消息,满心的酸水就不明其由咕噜咕噜地往外冒。
现下听太后这么说,他并没有感觉受到安慰,反而是更加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