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刘嗣徽自幼练武,听力异于常人,才能听见自家乖乖娇娇软软的声音。
她吩咐众人停下,自己翻身下马,一跃上了马车,撩开门帘:“乖乖,接下来我抱你走如何?”
周怀闵抿唇,颇具嗔怪地看着她:“陛下,这样……不成体统。”
“要什么体统,要我就够了。”刘嗣徽说着,将人牵出来,横抱带下了马车。
马车外是一大片金灿灿的麦田,与四周那绿油油的树木两相交映,虽是夏天,却独有一份闲趣。
女人们在耕田里收割小麦,有几个男人挎着篮子,给自家女人送来了凉茶。
周怀闵被刘嗣徽一路牵着,一直走到村落里面青石板铺成的小巷。
小巷里面很是阴凉,两侧高高翘起的檐角上都挂着有些褪色的红灯笼,给那寡淡的白墙黑瓦平添了一分生气来。
刘嗣徽没有让下人们跟来,而是穿过曲折的小巷,将人带到了一处木屋。
“乖乖,到了。”
“嗯?”
看着院落里张贴着“囍”字,周怀闵有些迟疑地看向自家陛下。
刘嗣徽轻轻牵过他的手,满目深情:“怀闵,今日就你我二人,无世俗礼制的桎梏,无他人的闲言碎语,你可愿与我结为妻夫,闲坐时观万家灯火,煮雪赏茶。度深深岁月,伴今后余生。”
话虽这么说,她的言语中却带着自信肯定的语气,似乎已经预料到周怀闵的下一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