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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嗣徽来不及思索,随着身体的本能,迅猛却又小心地揽过他:“我的,乖乖……”

周怀闵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后腰被刘嗣徽的左手牢牢护着,以至于被她笼罩在床边,不得动弹。

“我的好乖乖,此行并不凶险,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

刘嗣徽闷闷沉沉的声音从周怀闵的颈窝传出来,他只是抚摸着刘嗣徽的脑袋:“陛下是我们这些子民的神明啊,没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这得是多凶险的事情,才会让你有些苦恼。”

“你是真这么想还是打趣我?难办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就只是有一点苦恼?嗯?”刘嗣徽恢复了嬉笑的常态,熟练地解开外袍,蹬下靴子就上了床。

“陛下,”周怀闵无奈地推搡着这个恍若登徒子一般的女子,“陛下,您的事迹,臣是从小听到大的,小时候父亲经常与我说陛下的政绩。在很多孩子的心中,陛下是英雄,是天神。”

“可是乖乖,我不是你的英雄,也不是你的天神,是你的妻主。”刘嗣徽盯着他的眼睛,“在我心中,你已经是我的夫郎了。怀闵,是我的夫郎。”

“怀,怀闵……”刘嗣徽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叫过他的名,现下这般叫着,着实让周怀闵无措起来。

刘嗣徽看着他一颤一颤的睫毛,只觉心头一热:“怎生叫自己名字了?你也可以唤我小字。我小字延昌,取得像男孩儿的名字,一是为了健康成长,二也是母皇希望我可以将国家治理得绵延昌盛。”

她面目在昏黄的灯光下第一次那么温和:“母皇在我满月之前一直拿不定主意到底取什么名字比较好。早在父亲怀孕时,她就亲自去国寺求过名,私下也是唤我延昌。”

见自家乖乖还是不好意思,刘嗣徽也不强迫什么,只是道:“你呀,不愿唤也成,只需记得,我是你的妻主。明日妻主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散散心。现在天可已经黑透了,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