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周怀闵惊讶地回首看向刘嗣徽。
刘嗣徽拍拍他的手背:“是啊。上个月给你庆生的时候,让你许愿,你不是说想念长兴老家的朋友和自己院子里的梅子树吗。正好去吴国路过,我们就多歇几天。”
听见自家陛下一本正经地说谎,启襄撇撇嘴。
哪里是路过。是陛下改了行程路线,愣是将长兴也加入其中。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陛下。
她仰慕的陛下是一个英明神武,杀伐果断,未雨绸缪的神明。
而这样的陛下和寻常情窦初开的女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很快就到了周府,周府那一大家子知道陛下要来,一个个都拥出来迎驾。
为首的是周家的庶长女,也就是周怀闵的大姨。
她并非嫡亲,所以只是在长兴,做一方知府。得知陛下带着容卿过来,匆匆忙忙从衙门赶了过来。
“不必铺张。”刘嗣徽摆了摆手,“我现在是白家人,出来经商的。寻个方便,给我和我家夫郎一个居所。”
周知府笑得满脸褶子:“是是是,白家主请。下官已经着人在清扫院落……”
“不必。就在怀闵之前居住的院子即可。”
“这……”周知府候着腰,都不敢抬头看一边的周怀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