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哭过的,眼睛下有些许红肿。
可是就算她知道他哭过又怎样,常年在战场的刘嗣徽显然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
就连她对周怀闵的好,也不过是那种对待一个自己喜欢的物什,一只喜欢的宠物的好而已。
只是所有人都不太明白,周怀玉也不明白,所以他就是自己气自己罢了。
见凤印交接出去了,刘嗣徽就觉得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帝后婚嫁,皇帝有三天休沐。第三天陪君后回父家之后才要继续上朝。
可这三天,刘嗣徽每晚都在长信宫和周怀闵厮磨,就连太后都无可奈何。
“明日朕要陪君后回国公府,你可要一起?”刘嗣徽将人抱在自己的腿上,给他喂了一口荔枝,瞧见他羞红的耳朵,心满意足地笑笑,“朕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陛下喜欢的不过是一具皮囊。”
刘嗣徽揉揉他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手上的肉肉:“朕的乖乖怎么这么不谦虚。要论皮囊,罗君堪称一绝。”
“那陛下应该去罗君的钟粹宫,而不是这边长信宫。”
“朕的乖乖可是吃醋了?”
刘嗣徽喊他的称呼从“娇娇”到“娇娃儿”,再到“乖乖”,周怀闵每听一次都会忍不住羞红了脸颊,他觉得这些称呼离经叛道得很,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