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看到柳煦的表情,不想说了。
她不想他这般不开心,甚至说是痛苦。
柳煦脸色很不好的坐那儿,留在这儿的老师之前也都走光了。
“絮儿,非得这样吗?像以前那般,就我们两个人一直下去,兄妹不挺好?以后你也会遇到自己喜……”
“够了!”随后,“哥,兄妹就是兄妹,恋人也就是恋人。”
“但是,兄妹跟恋人之间不等价。”
“我们可以让它们转变的,可以的。”
“絮儿,你以为我们与世隔绝吗?我们不可以与世俗这般作对。”
“我不怕!”
“但是,我怕,怕你受到伤害。那样我更不好过。”说完话,柳煦就那样定定的看她。
她有点不明白她话里头的意思,有点欣喜的不敢置信的问出了句话,“哥,你也喜欢我吗?”她想,只要他说:是。或者只是点下头,她今后就什么再也不求,安静的若他所说那般下去,久久。
但是。
柳煦暗自吸了口气,说,“我是你哥哥,理应如此。”
以前看运动会,羡慕跳床运动员,羡慕他们可以飞翔在空中,享受那一起一落的痛快淋漓。
现在,却再也不想。
因为,心抛开再落下的感觉其实就是这般,留给自己的就像运动完毕后,那跳床滞留的余震。心里抖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