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身上的被子被人给掀了,虽然家里开着空调,但还是把洛娅给冷的一睁眼,入眼的就是已经穿戴整齐的韩羽挚。妈呀,她怎么还在做梦?噩梦啊,闭眼,继续睡。
“起床了。”韩羽挚拍了拍在床上蜷成虾米状的某人。
竟然不是噩梦,是比噩梦还恐怖的事实!无奈的眯起眼从床上坐起,洛娅伸长手去拉某人手上的被子,“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呀!我有低血糖,让我再睡会。”
“低血糖?就你这睡到日上三竿的人还低血糖?行了,快起来,多运动运动,对身体好。”韩羽挚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半闭着眼的某人。
“睡觉也是个运动,你让我继续运动,被子还我啦,很冷哎。”左右够不着被子,这韩羽挚是存了心不让她继续睡。
“就你这还运动?起来了,十一点了还睡。从小就是个猪,现在是老母猪。”韩羽挚揶揄她,见这人抓不到被子便顺势靠他身上继续酣睡,他顿时哭笑不得。
“起来啦,把衣服换一换陪哥哥买车去。”放下被子,韩羽挚用食指弹她额头。
“嘶”,洛娅终于完全清醒,捂着额头,用怨念的眼神看着韩羽挚。“你就不会自己去买?干嘛非得拉上我?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怎么就不会累?你内分泌到底和不和谐?”
“很和谐,只是这时差还没调过来,精神仍属亢奋状态。妹妹快起啊,哥哥在客厅等你。别让我等太久哦。”韩羽挚说着就往门口去。
“去你的,就知道欺负我。”抡起一枕头向韩羽挚砸去,却被韩羽挚刚带上的门给挡了下来,洛娅整个为之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