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玖朝他挥挥手,“走罢,明白就行。”
府尹又将探寻的目光望向姜之珏,见后者没有理他,总算是放下心来。带着衙役和人犯以及几位姑娘,转身离开。
……
人群散尽,天已蒙蒙亮了。
徐玖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懒洋洋地扫了姜之珏一眼,“你在京中住了十余载,怎的连个暗河都不知道?”
“前朝有典籍记载,京中曾开凿过一道地下水渠,以排内涝。”姜之珏答非所问。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徐玖觑眼斜视着姜之珏。
姜之珏吹熄了灯笼里的烛火,呵笑道:“你是何人,要本王答,本王便答吗?”
徐玖呲牙,“孙子,我是你爷爷!”
“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小儿罢了。”姜之珏回敬她。
徐玖蹿上前,一把揪住姜之珏前襟的衣缘。
两府侍卫或是望天,或是观地,就连采薇都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恶狠狠的盯着姜之珏,徐玖咬牙道:“姜之珏,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姜之珏掰了几下徐玖攥着他衣领的小手,没掰开,怒气冲冲地道:“十日之后,城外别院,一战定胜负,谁不来谁是孙子!”
“好,三局两胜,谁输了,叫爷爷!”
“比什么你定,别说本王主场欺人!”
“一言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