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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都是些女士长裙,睡衣,贴身衣物也都有,尺码还很意外的与她十分吻合,上面还挂着吊牌。

她想到什么,脸上烧了下。

沈意微随意取了条棉睡裙,走到浴室洗澡。

楼下。

许司年刚挂完电话,外面陆慕已经风尘仆仆赶来。

专机比客机快,他边走一边气喘吁吁,还抹着汗。

像是刻意让许司年知道,他接到消息,就一路在往新加坡赶似的。

许司年显然对他的装模作样置若未闻,陆慕也不再自讨没趣。

很快进入正题:“许先生,新加坡警方已经排除沈蕙女士死于他杀的可能性,尸检结果也判定死于自杀,我们查到前不久沈园二夫人来过一趟新加坡,但仅凭这一点,无法说明她和沈蕙女士的死有关联。”

许司年怀疑陆沁娴,陆慕就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光鲜亮丽的豪门夫人,一个混迹风月场所的中年女人,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但许司年心思缜密,不太会无缘无故去怀疑一个人。

陆沁娴这些年修养身心,常年居住在清河沈园里,惺惺作态照顾着年迈的沈老太太,许司年看过她近几年出境记录,除了前不久去过一趟新加坡,再没有踏出过国境。

怎么偏偏在沈蕙去世前不久,到过新加坡?

这会不会太过巧合?

许司年漫不经心道:“你这两天查一查,沈蕙在新加坡社交关系。“说完,他眸色忽而变深,又道:“不,是查一查她国内外所有社交关系,看和陆沁娴是否有过交集?”

“是。”

陆慕应下,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沈蕙女士生前在新加坡一家律师事务所,存放了一封秘密遗嘱,委托过她的律师,在她死后转交给沈小姐。”

“秘密遗嘱?许司年挑眉:“什么时候能拿到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