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眼珠子转了转,跳下车,从车里搬出一箱啤酒出来,放在车盖上。
丢了一厅给沈意微,然后又爬上车顶,打开仰头喝了起来,极力掩饰自己好奇的心:“你是不是小时候没怎么被爱过?”
沈意微一凛……
她转头问:“怎么说?”
“气质孤冷,沉默寡言,如果你小时候得到过足够多的爱,身上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气质,听说过一句话吗?幸运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只有没怎么被爱过的人,才会在接收到别人好意时,那么拘谨……”
她以为许愿性格大大咧咧,不会观察到这些情绪。
她以为自己这一路上掩饰得足够好。
没想许愿又说:“我第一次在大巴车座位上见到你,就想起一句俗话,沉鱼落雁……但你眼里没有光,我在替你付车费时,明明你的情绪被其他包裹,但你在接收陌生人示以好意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慌张……很明显,那是多年以来的生理条件反射了……”
她的的确确是在爱意匮乏的家庭里长大,那样漫长的岁月,令人窒息而麻木。
或许沈意微被戳中心事,显得愈发沉默起来。
许愿大方摸摸她脑袋,有安慰的成分,望着满天繁星说: “我妈妈以前总说,人这一生,不如意的事会有很多,但每个人都可以做天上最闪亮的那颗星。”
沈意微还真盯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看了半晌,抬手仰头狠喝了几口。
手里那串佛珠,藏在袖子里,微恪着腕骨,她觉得触感格外清晰。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愿心里想:绝不是我八卦不是我八卦……
她故作醉态,口齿不清问:“你有男朋友吧?”
沈意微没说话。
“你男朋友应该话像我一样多,不然,两个都这么闷的人在一起,太反人类了,那不得憋死?”
沈意微还是没说话,过了会儿,许愿嘟囔嘴:“你再不说话,我快要憋死……”
“他话也不多。”没等许愿说完,沈意微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