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太多，不知道先说哪一个。”她趴在他怀里，双手穿过许司年的大衣，环住他的腰。

隔着衣料，声音有些嗡嗡。

“那就一个一个说，我都帮你实现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到骨子里，沈意微有时会觉得，许司年给了她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的那种宠溺。

这短短大半年时间的幸福值，胜过前二十余年。

即使要在这一刻死去，她恐怕也再没遗憾。

没有遗憾是真，可人一旦对人间温情有了贪恋，就再难对死亡没有敬畏。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半晌后，她问。

“当然会。”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不是你眼前这个样子，你也会吗？”

“会。”

许司年说着，将她抱得更紧，“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身边，永远。”

他的语气真挚而不失温柔。

永远太远，在不久之前，她对这个词还报以嗤之以鼻，此刻她竟然开始妄想永远。

那晚沈意微没说的愿望是：我希望我能永远和你在一起。

同一个除夕夜下，有深情允诺，也有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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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倩在一间酒吧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