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说这么多,目的是什么?”许司年冷笑。
“许先生将我身患癌症晚期的消息,告诉子恒,我就知道,你一定念及好友情分,毁灭周氏不会是许先生最终本意,想清楚这件事后,我也不再替子恒和周氏将来担忧。所以从辞去周氏总裁一职……”
周子惊面色有些泛白,她凄凉笑道:“我这半生皆是悲,麻省理工初见,子惊心悦许先生多年,这么些年,你一定知道,只是视而不见。”
“可人之将死,还能劳心费力同你讲这些你不爱听的话,只是想有生之年,圆一场梦,全当周子惊卑劣,妄想以此威胁许先生,临死之际,能不能陪我一天,一天就好……”
她说着,眼角泪光忽闪,满目期待,又满目自嘲。
可许司年对不相干之人,向来凉薄,不出意料的,他挑眉,“心悦我?”
“你也说了是妄想,周小姐凭什么以为,你的这番自以为是的话,能够威胁到我?”
“你们周家人还真是一模一样的虚伪,总喜欢打着爱和喜欢的名义说事,我只是说,你喜欢我,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这世上爱而不得的人那么多,周小姐又凭什么以为,自己会是例外?”
许司年说话毫不留情。
他的刻薄和残忍无情,对待一个将死之人,也不肯有一丝怜惜,哄一哄她。
这场对话,主导权从来不在周子惊,许司年是什么样的人?她又不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