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远绵长。
此后再想起黑暗,是不是就有星光照耀。
第二天,沈意微在家补觉,到十点才醒来,她收拾了一下,家里重新做了卫生,正巧遇到沈佯从外面回来,大概是料到昨晚她回来得晚,早饭肯定没吃,替她打包了一份饭菜回来。
两兄妹难得独处,沈意微平时很忙,有时很晚回来,有时太晚了索性直接在画室将就一晚,昨晚没留宿画廊,是因许司年也在。
这会儿两人忽然安静。
沈佯先开口:“刚打包的饭菜,趁热吃。”
自李惠芬住院后,沈佯性情忽然转变,她一度未能适应过来。
“一起吧。”沈意微走到餐桌前,从口袋里取出饭菜,“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那桌子已经很旧了,上面涂涂刻刻,掉漆掉得厉害,全是沈佯小时候杰作。
沈佯没拒绝,坐了下来。
“微微,有些话,一直想和你说……”
“抱歉的话就不必了。”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沈意微打断他。
两人吃完,沈佯出门上班,沈意微在收拾饭盒,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哥哥希望你过得开心。那位许先生,他是个好人,但跟我们家差距太大了,等将来我赚了钱,会把钱还他,你不必将自己折进去。”
沈意微手一顿。
再想说什么时,沈佯已经离开。
下午时分,沈意微去疗养院看了李惠芬,梁伊打来电话,在电话里沟通了几个新项目,问问她的意愿,沈意微没什么话说,李惠芬住在疗养院里,沈佯薪资微薄,她缺钱,自然来者不拒。但过梁伊眼光的项目,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的名气在梁伊计划下,慢慢在发酵。
梁伊最后又提到自上次见过慕容山后,迟迟未去栖山。
“这事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