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明拍了一下桌子笑道：“那恭喜你，已经明白生活和婚姻的真理了。”

“别装的跟个大明白一样，你当我不知道你怎么哄你家属的？”高湛卢白了郑成明一眼身体又不自觉地微微偏向杜若一侧，“你别吓她，好不容易娶回家的。”

“高队心疼杜若书记了！”

郑成明眼睛一瞪，看着说话的那人道：“现在人家合法夫妻了，我们该叫什么了？”

“叫嫂子！高队心疼嫂子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闹了一晚上，等走出食堂杜若看了看表都已经快九点了，郑成明带人去准备点名，两人从训练场一侧慢慢往外走时杜若察觉到身边人似乎情绪不大对，她稍稍收紧挽着的手臂轻声道：“做好决定了？”

“离开是必然的。”高湛卢收回看着被白炽灯照亮的操场的目光，低头牵住她的手，“我想接受总队的建议，去读完作战指挥方面的研究生后回总队继续研究特战作战的训练方式和实战指挥。”

他的这个决定杜若早就了然于心，闻言笑笑点点头道：“好。”

高湛卢低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就这样？”

杜若微微撅起嘴看他一眼又忍不住浅浅笑道：“像你给我说过的那样，你早晚都会离开利剑离开一线，这里所有人都一样，那么面对离开最好的方式就是清楚地知道，老兵不死，只会传承。而且那些牺牲的战士，他们的使命需要你们活着的人继续完成。所以你做出决定，说明你想明白了，那我支持你。”

高湛卢牵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又把人往身边带了一步，“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