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云澈可能明日死;你不过来,他现在立刻死。”
陆景琴对其怒目而视,皇上面庞上的笑意,却越发深深起来。
“他现在只是被下了水牢,若是你再这般挑衅朕,或者昭若不能醒来,他便只能被千刀万剐了。”
听到皇上明目张胆地直接威胁,陆景琴不由得倏地变了面色,几经犹豫,终是面色霜冷地走了过去。
皇上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陆景琴,浅浅笑着示意她坐下,然后抬手去抚陆景琴有些散乱的碎发。
轻叹了一口气,皇上笑着感慨道:“阿景,你早这般乖顺,又哪里会吃这么多的苦头。”
陆景琴僵坐着,完全不为所动的冰冷模样。
皇上见她虽然不开口同自己说话,却亦没有再出言伤人,只是静静地坐于自己的身旁,便已经有些心满意足。
将手中的浅蓝色小瓶打开99zl,皇上以柔软干净的纱布,轻轻地擦拭着陆景琴眉间的伤口。
皇上一面为陆景琴的伤口上药,一面温声说道:“朕早便说过,只要你听话,朕什么都可以给你。”
回应他的,是陆景琴冷冷而僵硬的声音:“你做梦。”
听到陆景琴冷冷的回答,似是想到了什么,皇上带些促狭地轻声笑了一下,方才忍笑说道。
“做梦自然要梦到一些更美好的事,而不是这些。”
“滚开!”
“别乱动。”
皇上一面云淡风轻地柔声说着,一面又抬起手来,不断地将陆景琴发髻上的簪子,一只一只尽数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