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年见皇上多日以来一直阴霾的神色,终于云开见月一般得以舒展开颜,忍不住笑吟吟地故意说道。
“不过年不过节的,陛下这是做什么?”
皇上并未回答,李德年自然不敢再顺着杆子瞎问。
过了会儿,便在李德年快要忘记自己还曾问过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听到皇上语气轻快地说道:“因为今儿个比过年过节还要让朕开心。”
……
皇上走进染翠宫的时候,陆景琴正在到处乱砸东西,虽然张牙舞爪,但却张皇无措得像只被困的小兽。
看到皇上微微笑着走了进来,陆景琴想都未想,全身愤恨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脑中一般。
不受控制地冲了上去,陆景琴抬脚,方才拽住裴容晏绣着祥云纹饰的明黄领口。
想到与云澈分离之前,那些人对其随意而粗鲁的动作,陆景琴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问道:“子清呢?你把他带去哪里了?!”
听到陆景琴的问题,皇上明亮的眸光似是一沉,旋即唇畔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来。
目光意有所指,带些浅浅的戏谑看着陆景琴,皇上温声开口说道。99zl
“阿景,你的这个动作朕倒是很心悦,但是你的问题朕却不想听。”
察觉到裴容晏语气中的戏谑与逗弄,陆景琴心中又是怒,又是悲。
仿佛重重的一拳,是打在了柔软无物的棉花上一般。
松开他的领口,便要闪身去别处,陆景琴怒声道:“谁管你心不心悦,想不想听!回答我的问题!子清呢?!”
皇上眼疾手快地将陆景琴复又拉回自己的怀中,随口说道:“哦,朕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