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琴自醒来,便觉得头上有些隐隐的痛意,想来昨日应是伤了头,只是她却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此时听到皇上这般安抚的言语,陆景琴又想起昨日那个偏执疯狂的男子,心中不由得便生起嘲讽来。
多说无益,是故心中虽然冷嗤,但陆景琴面上却仍旧冷冷的,不肯多言一语。
两人正在僵持,忽听房间的门轻声响了一下,门口走进垂首端案的一人来。
原来是一个身穿紫衣的婢女,正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目光扫到皇上大清早便在这里,那个婢女的脚步似是顿了一下,方才若无其事地垂首走上前来。
陆景琴仍旧与罗帷之外的皇上正在僵持着,那个婢女进来之后,恭顺地依次向两人行了礼。
看向罗帷之中的陆景琴,那个婢女恭敬地将手中持着的漆案放于一旁,又端起那只药碗来。
镇定了一下心神,那个婢女正要上前服侍陆景琴用药,忽听身旁的皇上冷不丁地问道。
“你叫什么?朕从前怎么未见过你来服侍?”
那个婢女的心中,不由得因这仿佛随口的一问,而生起些惶恐来。99zl
福身行礼,那个婢女兀自强撑着镇定,恭顺地回禀道:“回禀陛下,奴婢紫云,是数月前刚被选来行宫的新奴婢。”
听到紫云这无懈可击的回答,皇上只是微微颔首,俊逸面上的神情淡淡的。
虽然皇上仿佛不过随口一问,且问完之后便不再言语,但不知道为什么,紫云心中的慌乱却越发严重起来。
许是因为,皇上虽问完之后便不再言语,但微冷的目光却仍旧在扫视着紫云。
有些慌乱的紫云强定心神,手中端着药碗往陆景琴的面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