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屋里这般暗,看书仔细伤了眼睛。”
僵立于门前的陆景琴,终是知晓自己出不去的事实,闻声更是心头怒火中烧。
倏地转过身去,陆景琴冷笑着看着皇上,厉声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听到陆景琴这般痛声而不留情面的厌恶言语,皇上的眸光似是一沉,眉眼之间陡然闪过冷戾之色。
可看着面前的如玉佳人,心中的怒火与冷戾,到底是没有就此言表出来。
冷哼一声,皇上随手将手中的那卷书册扔到桌上,仿佛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复又开口,皇上的语气亦不免冷沉了几分:“阿景,莫要耍小性子。”
所谓对牛弹琴,亦不过如此,陆景琴自知同裴容晏多说亦是无用,索性冷漠不言地僵立于原处。
看到桌上,许是陆景琴方才喝过的半盏清茶,皇上坐于小榻上,眸色又深。
似是有几分口渴,皇上若无其事地抬手,便要将那半盏清茶轻呷一番。
陆景琴径直上前,扬手一挥,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声响,便见那只茶碗落于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仿佛陆景琴过来的动作,是正中自己下怀一般,皇上顺手便将陆景琴困于臂弯之中。
觉察到自己原是中计了的陆景琴,不免咬紧了牙关,一面挣扎,一面冷冷地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皇上。
皇上淡淡地抬手,便挥止了陆景琴挣扎着的一双纤手,语气温和纵宠得好似是在安抚不懂事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