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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琴静静地看着昭若远去的身影,直到她被宫中常服打扮的宫人扶上了马车,方才收回视线来。
一旁的陆宛琴虽然感觉陆景琴似是有些淡淡的并非喜悦的情绪,但总归那抹情绪并非悲伤,于是她便没有过多地加以思索。
伸手,在陆景琴未主动开口说话之前,陆宛琴自桌上拿起一朵正红色的牡丹花来,笑着为她簪上。
“这可是我起了个大清早,在家中后花园里偷偷摘的,阿景你知道吗?我来的时候还听下人们说,嫡母发现牡丹花被人摘了,气得要命……”
陆宛琴一面絮絮叨叨地笑着说着,一面为陆景琴整理着发髻,陆景琴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说,唇畔笑意浅浅。
忽然,有一个身穿月白色直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微微遮住了房门之前的光亮。
正在忙忙碌碌着手中动作的陆宛琴,不由得有些纳罕地抬首,去看向门口的方向。
待看清来者是谁之后,陆宛琴面上的神情,不由得变得更为开颜起来,她笑容满面地对着来人打招呼道:“阿韶表哥,你来啦?”
陆景琴转过身去,背对着房间门口而坐,陆宛琴一向洒脱恣意的心中,忽然生起一丝尴尬之意。
对了,阿景现在很讨厌阿韶表哥。
卫韶看着周身满是冷漠气息的陆景琴,心中顿时涌上苦涩的感觉,但面上却平淡不显。
缓步上前,卫韶走到陆景琴的身后,对着满面明媚笑意的陆宛琴轻声“嗯”了一声,算作是回复。
虽然他只有一声“嗯”,实在是有些敷衍冷淡的意味,但陆宛琴却并不因为他的冷淡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