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陆景琴见到自己,亦是这般的清冷疏离,卫韶的唇畔终是忍不住勾起一抹苦笑来。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未卖关子,卫韶直接简明地开口,表明此行来意:“子清,依我之见,你同阿景还是快些成亲吧。”
云澈垂眸,不知道在思量什么,卫韶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言语,遂又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
“此番你得以出来,陛下虽未阻拦,但却并非代表他不会做什么。”
顿了下,卫韶的声音微僵:“子清,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实在担心你与阿景今后会如何。”
云澈神情平静地放下手中茶盏,好似这些他已然十分明了,而全然不惧的从容安定模样。
而卫韶,却仍旧在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还有你数十载的寒窗苦读,难道便这般付之东流了吗?你真的……会甘心吗?”
陆宛琴听得卫韶这般直白地便将未来撕扯开,放于云澈的面前,心中不由得涌上一种莫名的感动来。
阿韶表哥,同云澈与阿景,当真是决裂却依旧相知深笃的旧友。
哪怕此时,他们已然分道扬镳,却仍旧会为对方着想。
云澈静静地听着卫韶的言语,却仍旧平静从容的模样,他忽地笑了一下,唇畔浅浅地勾起一抹笑意温和的梨涡来。
从前陆宛琴并不明白,皇上是那般清冷俊逸的一个翩翩公子,且对阿景又是真心一片,阿景为何会那般厌恶他。
此时见99zl得云澈浅浅笑起来,面色虽苍白孱弱,但却那般温和坚定地说着“我不会后悔”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