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陆景琴复又后退一步,方才漠漠说道:“皇后娘娘未曾有过过错,陛下实在不必为了民女,这般去做,徒令天下人非议。”
皇上听得陆景琴这般说,眸光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但面上的神情却仍旧柔软微倦。
“朕从未在乎过什么天下人非议,只要阿景你开颜,朕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皇上话中最后的那个“朕做什么都可以”,陆景琴的唇畔,忍不住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讥笑来。
“那么陛下,如果民女说,您放民女自由,便是民女此生最想要的心愿,您会怎么做呢?”
闻言,皇上的面色陡然变得阴沉起来。
陆景琴看着皇上微变的神情,忍不住轻轻摇头,略带几分越发深沉的嘲意笑道。
“陛下,您从来喜欢的都不是民女,而是您自己罢了,您只在乎您的一己私欲。”
皇上拂袖轻哼,似是不以陆景琴一席话为然的模样,他语带微愠地缓声说道:“朕是皇上,可以得到这天下朕想要的一切,包括你,阿景。”
“同朕在一起,从今往后,这天下的一切与无尽的尊荣,朕亦可以予你。”
顿了下,皇上越发柔和清浅的声音之中,似是带着几分蛊惑之99zl意。
轻轻地贴近陆景琴的耳畔,皇上声音柔和清浅地问道:“阿景,这一切你难道便不想要吗?”
轻轻一顿,旋即陆景琴的声音漠漠,却又掷地有声:“民女不喜欢天下的一切与那些虚无的尊荣,民女只想同心悦之人,一生粗茶淡饭相伴。”
皇上轻轻笑着,随意颔首,似是在说一件家常小事一般地说道:“那如果那人死了,或许你会改变主意的。”